了。
魏国公世子夫人沈氏住在海棠院,宁如珍的芙蓉远离海棠院不远,她带着丫鬟急匆匆地出了门,直奔海棠院而去。
海棠院里,沈氏也刚从下人口中得知宁如玉在漪澜院里打罚丫鬟碧清的事情,在得知是武安侯霍远行来看过宁如玉之后,宁如玉就突然变得狠厉和果断起来,沈氏听后也愣了半响,最后也如同老夫人罗氏一样,吩咐身边的杜嬷嬷准备血燕窝给宁如玉送去。
“夫人,送血燕窝是不是太贵重了?”杜嬷嬷有些心疼,沈氏的库房里也就只剩那么五六只血燕窝了。
沈氏乜斜了杜嬷嬷一眼,“我们之前都以为宁如玉和武安侯的这个赐婚不过是皇上乱点鸳鸯谱,以武安侯的那个冷情冷心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喜欢宁如玉的。但是你看看现在,武安侯主动上门来探望宁如玉,还关着门在内室里跟宁如玉单独说了一会儿的话,可见他是真的对宁如玉挺上心的,不然宁如玉如何会变得这么嚣张?她以前可是个温和人呢!想必是有武安侯给她撑腰,她就暴露出真性情了,所以她也不是个简单的!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她发烧昏迷的真相,如果我们还不去看望一下,又怎么说得过去?”
杜嬷嬷一下子就懂了,忙道:“刚才是奴婢糊涂没想清楚,还是世子夫人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