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引发了旧疾,头风发作,疼得老夫人罗氏死去活来,直接躺在床上下不来床了。
宁如珍听闻此事之后,又是一阵着急上火,忙不迭地带了丫鬟赶去瑞安堂看老夫人罗氏。
内室里,老夫人罗氏头上戴着抹额,躺在床上哎哎地叫难受,脑袋疼得她要爆炸了。
宁如珍忙上前去,坐在床边拉着老夫人罗氏的手,唤道:“祖母,祖母,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夫人罗氏害怕把宁如珍吓到,忍着头疼道:“老毛病了,已经吃过药了,过几天就好。”
“祖母,你要快点儿好起来啊。”宁如珍掏出帕子给老夫人罗氏擦额头,一张脸白得不得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晓得,还是珍儿最心疼祖母。”老夫人罗氏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如此就能好受一些,疼痛折磨得她一晚上都没睡觉,眼底都是青黑色,形容憔悴得不行,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许多,再没有往日那挑剔尖利的模样,就是个脆弱得不得了的老人。
宁如珍在瑞安堂待了大半个时辰,她说要留在瑞安堂给老夫人罗氏侍疾,罗氏舍不得让她劳累,道她脸上的痘痘还没好,应该多加休息,早日把脸上的痘痘养好了,才好出去见人,消了外面那些传言,她也就不会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自然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