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意忘形,飘飘然了。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不把衙门里那些低于他不如他的同僚看在眼中,常常对着他们颐指气使,因此结下不少仇怨。当初人家是拿他没法子,却记在了心里,如今他的靠山失了势,人家就开始报复他了,没少让他受窝囊气。
霍远诚这段时日过得十分憋屈,可谓是身心疲惫,他每日在衙门里看人眼色,回到家里还要听二夫人唐氏唠叨,脑袋一阵阵发懵,二夫人唐氏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难受地抹了一把满是疲惫的脸,无奈地看上坐在上首的二夫人唐氏,愁眉不展地道:“娘,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还跟我说娶继室,你是觉得还不够乱吗?”
二夫人唐氏秀眉一挑,尖利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害你吗?当初让你不要娶姜婉玉你说他爹是将军娶了她对你有好处,结果娶进门五年没生出孩子,对你的仕途又半点帮助都没有,现在她终于死了,你还年轻,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为妻哪里有错?更何况献郡王的女儿又不是不好,你娶了她,也算是跟宗室沾边了,对你只会有好处,绝对没坏处。”
霍远诚心下烦躁,皱着眉头道:“能不提姜婉玉吗?还有那献郡王的女儿算个什么东西?长得那么丑,跟个无颜女似的,我能娶那样的人为妻吗?也不怕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