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冷眼看着宁如珍,对她的苦苦哀求不为所动。
像宁如珍这样的人就应该让她多受点折磨,只有让她吃够了苦头,记住了不再犯,才会长记性。
求你,求你,求你放过我……宁如珍跪在地上朝宁如玉磕头,此时此刻她是又痛恨宁如玉,又巴不得宁如玉能高抬贵手,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听了那个侍卫的话给宁如玉下毒,被人当成棋子,她更加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把宁如玉毒死,让宁如玉今日有机会折磨她,她由此又怨恨起了宁如玉的出生,为什么宁如玉要出生在魏国公府,啥子事情都要强压她一头,让她心生不忿活得痛苦万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宁如玉的错,宁如玉活着就是一个错误。
宁如珍已经陷入一种分裂的状态,面上是不住的求饶,内心里是疯狂的怨恨,她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把这一切都归罪到别人的头上,可她又想活着,继续活下去,就不得不向宁如玉低头,不得不求宁如玉放她一马,这种分裂的相矛盾的情绪撕扯着她,她痛苦地抱住了头,缩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徐崇灏上前问道:“你以后还跟不跟婷婷作对?还会不会故意污蔑她?”
精神肉体双重折磨,宁如珍只想活,先是点了点头,意识到表达错了,又忙不迭地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