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妾室,她们要收拾她就太容易了。
该如何是好了?媚娘有些慌,怯怯地眼神看向宁庆良,只有这个男人了,她只能靠他了。
宁庆良看到媚娘转过头去看他,误会了媚娘的意思,偏头对沈氏道:“媚娘一向是个乖的,你说的话媚娘会记住的,你就别吓唬她了,赶紧把茶喝了吧。”
这个男人无情起来真是可恶到了极点,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沈氏对宁庆良的恨意又升高了一些,面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皮笑如不笑地睨了宁庆良一眼,伸手接过了媚娘给她敬的茶喝了一口。
“今天这事情来得突然,我也没准备啥见面礼给你,就给你个红包吧。”沈氏端着正室夫人的样子,朝她的贴身大丫鬟晓月使了个眼色,“把你身上的荷包拿来给我。”
晓月跟在沈氏身边很多年了,有个啥举动沈氏都清楚得很,她身上带着的荷包就只装了几块散碎银子,加起来都不会超过五两银子,现在沈氏让她把荷包拿过去当做给媚娘的见面礼,就是活生生地打媚娘的脸啊。
沈氏把晓月给她的荷包送到媚娘的面前,似笑非笑地道:“拿着吧。”
☆、60
沈氏把晓月给她的荷包送到媚娘的面前,似笑非笑地道:“拿着吧。”
媚娘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