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已经报了衙门,自然有官差来查明,你作为涉事者之一,亲自来查这件事有些不合适。”
宁如玉忽然一改平淡冷静的模样,激动地道:“院长,我没有做过陷害云珠的事情,我不想承担这个罪责,我现在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被人冤枉的滋味儿不好受,我没有办法等着官差来查而什么事都不做,我一刻也等不下去。”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别激动好吗?”书院院长试着安抚宁如玉。
宁如玉丧气地道:“我怎么能不激动,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却要在这儿承担罪责,换个人也受不了,院长,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书院院长被宁如玉缠得没办法,她也是心疼这个优秀的女孩子的,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我把登记册拿来给你看。”
“谢谢院长,谢谢院长。”宁如玉感激地道。
书院院长起身,走到左边的书柜前面,从书柜里取出一本登记册,正好就是练功房的出入登记册。
宁如玉站起身来,书院院长拿着登记册走回来交给她,手里捧着登记册,宁如玉连感谢的话都没顾得上说,飞快地翻开登记册看起来。
前一日云珠在练功房从舞蹈台上摔下来受了伤,正好是五月二十二日,宁如玉翻到五月二十二日的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