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她的院子,好多人都听到了这话,现在媚姨娘死了,沈氏倒是不想让人说,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也封不了所有人的嘴,这件事当然是越传越厉害了。”
“就算如此,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让沈氏知道,她又该找你麻烦了。”徐氏好心地提醒冉氏一句。
冉氏这是长期被沈氏欺压,早就对沈氏充满了怨言和恨意,一心盼着沈氏出差错,好看她的笑话,现下正好出了媚姨娘的事儿,冉氏看戏看得不亦乐乎,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听了徐氏的劝告,冉氏愣了一下,撇了一下嘴道:“沈氏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有时间来找我麻烦?”
“她怎么了?”徐氏问道。
冉氏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媚姨娘那个丫鬟抱着孩子跪到了大伯面前,口口声声说是沈氏害死了媚姨娘,媚姨娘死得惨,临死都舍不得孩子,把孩子托付给她照顾,她哭着求大伯给媚姨娘和孩子做主,现在大伯正在气头上,说是要纳丫鬟为妾,把孩子交给那丫鬟抚养。”
“怎么会有这种事?”徐氏吃了一惊,媚姨娘才刚死,尸骨未寒,宁庆良就要纳她的丫鬟为妾,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宁庆良这么做也太令人寒心了。
冉氏也是有些瞧不上宁庆良的做法,撇了撇嘴道:“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