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宁如玉的口中,一直塞到喉咙口,稍微一用力就吞下去了。
“大夫,我家姑娘究竟是什么病?”碧荷问。
“急的。”大夫叹了口气道,他看宁如玉的年纪不大,遇事竟然是晕过去,也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大事。
大夫又刷刷开了一张药方交给碧荷,让她一会儿拿药方子去抓药,再嘱咐了碧荷几句,“你家姑娘身子虚,又刚经过大量的体力活动,不知道是受了啥刺激,才会一急之下昏过去,需得安心静养好生调理几日才行。”
“多谢大夫,我都记下了。”碧荷答道。
随后碧荷扶着白胡子大夫下了马车,徐氏和宁庆安迎上前问宁如玉的病情,大夫便把对碧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嘱咐他们道:“这姑娘身子虚,需得好生调理一下,避免情绪太过激动,安静静养为好。”
“我们知道了,多谢大夫。”徐氏一脸感激,又让丫鬟拿了诊金给大夫,吩咐下人把大夫送回去。
在大夫走后,徐氏他们也不再逗留了,赶紧上了马车,一路回去了魏国公府。
到了垂花门口,早就得了消息的婆子抬着软轿过来接宁如玉,先前宁如玉吃了大夫给的药丸子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手脚依旧发软,身上也没有力气,不便于行走。
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