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宁庆安再仔细打量了一番宁如玉,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今日就成了别人的了,不舍地摆摆手,“走吧走吧,别误了吉时。”
“爹,娘,女儿走了。”眼泪一下子就顺着宁如玉的眼眶流了下来,她哽咽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长长的迎亲队伍在齐都城里绕城一周,丰厚的嫁妆,一抬又一抬地从宁府抬出去,第一抬嫁妆已经抬进了武安侯府的大门,最后一抬还在宁府的院子里摆着。
喜乐声响彻云霄,霍远行坐在当先的红色高头大马上,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身后跟着长长的迎亲队伍,热热闹闹地回到了武安侯府。
拜天地,进洞房。
燃烧着大红喜烛的房间里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人人脸上都带着笑,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宽大的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床上洒满了桂花、花生、红枣等物。
宁如玉坐在床畔,头上戴着重量不轻的凤冠,盖着大红色的盖头,只能看到脚下方寸之地。
霍远行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到宁如玉的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从喜娘的手上接过秤杆,毫不犹豫地挑起了宁如玉头上的红盖头,当红盖头挑开,露出宁如玉的脸来,妩媚艳丽,不像一些新娘子一样涂得又红又白,是很自然的妆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