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做惯了的杂活的宫女走了出来,拿了工具就要跟应枝一起去。
应枝更是疑虑了。
这是谢高阳的把戏!?这日头正烈的时候,那里会有管事会在这种情况下安排活计,除非是像谢高阳那样故意刁难。
可是不容应枝想出个究竟,那几个做惯了杂活的姑娘催促道,“姑娘走吧,我给你拿了,你不用拿了。”
应枝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见状,也只有连忙跟了上去。
几人一起到了廊道,众位宫女啥也不说,低头就开始开干,应枝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想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专心去干活,而干了没多大一会,她手里的工具忽然坏了。
应枝看着已经烂糟的抹布,正想再回去拿,却被旁边的宫女拦住了。
“没有抹布了,我们都拿过来了,你干活也不利索,就在旁边看着吧,我们很快就忙完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你们干活,我在旁边看着。”更何况谢高阳指名道姓地让她擦,如果她躲懒了,谢高阳会不会又借题发挥。
“那又什么了,反正也没有抹布了。”宫女毫不在意地说着。
应枝孤疑地看了看她,又回头看了看认真干活的众位宫女,无论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这样,中午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