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浩一听就生气了,“一一你……”
付青春给他使了个眼色,“好。”
一一的性子她最了解不过,认定的事情就会勇敢无畏的向前冲。
这次,陆时确实太过分了!
……
下午,刘成涛回电话说话已带到。
翌日晚上七点五十。
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就像是被刀刮一样,时一一裹紧了黑色羽绒服,从出租车上下来便按着地址走向陆时家所在的10栋8单元。
8:00,陆时没有下来。
8:10,陆时还没有下来。
8:30,陆时还是没有下来。
此刻,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大片大片的落在时一一的头顶、衣服上,她搓了搓冻僵的手,在寒风里站了半个小时,手脚都快麻木了。
陆时怎么还没下来?刘成涛不是说话带到了吗?
时一一微仰着脑袋寻找陆时家的窗户,302很好找的,暖黄色一直亮着,明显有人,可他为什么就是不下来?
又等了十分钟。
时一一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头发都被雪水打湿了,她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陆时!”
连续喊了几声后,没人回应。倒是二楼有户人家打开了窗户朝她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