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这种不发一言且连个眼神都没有的转身离开。
时一一猛烈的挣脱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渣,隐隐勾起的唇角透着无声的讥讽。
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陆时颓然的垂下手,唇边浮起一抹苦笑,她竟连一个字都不想和自己说。
****
晚上八点。
兰恩在一家拳击俱乐部找到了时一一,顿时怒火燃烧,“eine你不要命了?你忘了大三那年你左手差点脱臼的事了?医生说你这是旧伤,不能再用力,拳击更是想都不要想!你心情不好想发泄我可以陪你,但你别自虐!除非你想终止自己的职业生涯。”
摄影师要是手残了还拍什么照片?
时一一脱掉自己的拳击手套,“我只打了会沙袋而已。”
随着年龄的增大,游乐场的惊险项目已经满足不了她减压的方式了,大二那年,她无意间接触到了拳击这项运动,觉得是很好的减压方式。却在大三那年吃了个闷亏,好在兰恩及时赶到将她送去了医院,要不然她真成不了摄影师。
兰恩湛蓝色的眼眸牢牢的盯着她,“你下午不是和‘倾时传媒’的陆总谈宣传片的方案么?发生什么事了?”
在她的印象中,eine已经很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