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着一声不吭,飞机上工具有限,我只能简单替你处理一下,下飞机后即刻去医院。”
“谢谢!”
“不客气。”
……
时一一在听到他右手骨折时,眉心剧烈的跳动了几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唯一清楚的是自己这趟利比里亚之行欠下了一个大人情。
“疼吗?”
“你当年呢?是不是也这么疼?”
“……”
时一一没有说话,默默的将脑袋转向小小的窗外,心中情绪起伏难平。
景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陆时被推进手术室后,时一一便坐在外面的长凳上,刘成涛走了过来,“陆时那家伙不会有事的。”
时一一起身,“春儿是个好姑娘,你们俩从高中到现在不容易,好好珍惜彼此。”
说完,她便准备离开,她又不是陆时的谁?守在这里做什么?万一待会和他妈妈撞见,只会尴尬。
刘成涛叫住她,“时一一,我知道你当年很委屈,但陆时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人生没有多少个八年,你们俩就不要互相折磨对方了,何苦呢?”
“……”
时一一深吸了一口气,“他醒了告诉我。”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