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刚好砸在陆时的额头上,登时就见了血。
“叶思璇你疯了吗?!”
刘成涛不敢置信的吼道,陆时之所以能够离开医院来这里,那是因为他背着自己吃了好几颗止痛药,若非止痛药的药效还没过,他哪里能站在这里和班上的同学谈笑风生?
时一一蓦地就想起了在利比里亚的那晚,惊险、刺激,短短的几个小时甚至可以用劫后余生来形容。而这一切,若非有陆时的保护,她肯定挺不过来,和他一起经历了那些,她毫无防备的对他敞开了心扉。
直到后来在医院遇到他妈妈,勾起了她难堪的往事,也让她清醒的意识到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横亘了太多的东西。
那晚,他来找自己她可以狠下心来拒绝,可这会,要她如何做得到漠然?
“一一,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疼?”
“一一,麻药过后的痛感太强烈了,你……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
时一一的脑子里顿时闪过了好些清晰的片段,让她无所适从……她不喜欢欠人情,她也知道人情欠多了就很难还得清。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心里愧疚。
“一一,我没事。”
“没事个屁啊!快点跟我去医院,止痛药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