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半晌也没想出所以然来,便妥协地叹了口气:“要管的要管的,毕竟五两银呢。”
说着轻轻扯了他的衣袖又拖着人往前走。
被拖着走的李崇琰倒也没挣扎,只是冷冷哼道:“哦,若是没有那五两银你就不管了,是不是?”
废话!若没有那五两银,我此刻还在榻上睡我的回笼觉。
走在前头的顾春偷偷翻了个白眼,口中敷衍假笑:“怎么会呢,医者……”
“闭嘴,别想又占我便宜。”
顾春讶异地回头望了他一眼,旋即尴尬地笑着放开他。
原来昨日……他听见了。
一时语塞的顾春正不知该如何圆场,就见石头长街上迎面行来一位灰衣青年。
她暗暗松了口气,忙不迭扬声对灰衣男子笑道:“钊哥,你几时回来的?”
“刚进寨,”灰衣青年卫钊面带温和的笑意徐徐行来,淡淡瞥了李崇琰一眼,“沙毂禅衣……南军的?”
南军。
李崇琰脑中猝不及防地浮起一些画面,不过他面上极为镇定,只平静地回视着卫钊的打量。
顾春先是一愣,扭头瞧见这家伙像瞬间换了个人似的辨不出喜乐,不禁在心中大呼佩服。
难怪连司凤池都没瞧出这家伙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