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春儿自己给自己抓药,医不医得好,那全要看天意”。
她的身子骨算底子不好的那一种,每回病得厉害些就会犯糊涂。偏生病中糊涂的她又特别惜命,哪怕神志不清也要撑着一口气爬起来找药吃。
可莫说是病中糊涂,她就是在清醒时也常抓错药。为免她“药到命除”,与她同住的叶行络总会定期检查家中小药柜,确保柜中的药材至少不会吃死人。
但许多药材之间的相生相克总是防不胜防,偶尔她还是会吃出些新的症状来。
这三日来许多引人绮思的画面实在叫人有些脸红,李崇琰倏地转向窗外,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顾春心中大呼完蛋,料想自己昏沉中多半有些惊人之举。不过她实在没有勇气追问,只能强行认定李崇琰的沉默表示什么都没发生。
“叨扰叨扰,”顾春讪讪地眨了眨眼睛,“那我就……”
此刻已整理好心绪的李崇琰若无其事地回身,“去洗个脸,我等你吃饭。”
心虚的顾春一时不敢反驳,便强自镇定地跟着司家拨来的小丫头去梳洗。
饭厅中两人共桌而食,沉默到令人尴尬。
李崇琰替她盛了一碗汤,平静地道,“方才燕临说的话,你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