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波澜不惊地开口道:“叶叔让给你带话,说屏城的济世堂这几日忙不过来,叶行络在十七寨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叫你明日下山去给叶盛淮帮帮忙。”
“哦,好,多谢。”虽不明白师父为何会叫这个瘟神来给自己带话,顾春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以示和气。
见他带完话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顾春止不住腿软:“还、还有事吗?”
司凤梧冷眼打量她片刻之后,忽然又道:“你知道……叶叔和我司苓小姑姑的事么?”
顾春点点头,于瑟瑟中生出一点疑惑。
“那,你应该能想明白叶叔此时让你下山的意思。”司凤梧兀自点了点头,举步就走。
满心的不解终究战胜了童年阴影,顾春急急回身叫住他:“司凤梧!你要说什么?”
司凤梧应声止步,回过头来再次皱了眉,冷眼里透出“我原以为你没这么蠢”的讯息。
“殿下是司苓小姑姑的亲生儿子,你这些日子同他走得那么近,没想过叶叔心里的难处吗?”
他素日里讲话本也是这样轻薄透寒的语调,可此时落在顾春耳中,却无端像是指责与训斥,叫她顿时理亏地白了脸。
顾春一直都很清楚,司家曾有一位姑娘,是师父心上最痛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