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信手拈来的采花贼样,其实他颧骨处可疑的赭红与骤然大噪的心音已经毫不客气地暴露了他的经验不足。
好在顾春立刻将比他更红的脸藏进他的颈侧,闷闷笑嗔着在他胸前轻捶了一记,“真没见识过你这么肉麻的家伙,腻死人了……”
大为受用的李崇琰红着脸咧嘴一笑,熟稔地将她的拳头裹在掌心,有些羞涩地白眼瞟着屋顶的雕花衡梁,隐隐偷乐地咕囔道:“你若见识过,那就要该我哭了。”
垂首埋在他肩头的顾春眼眶又烫了。
这个家伙啊……她真是越瞧越顺眼,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明明很担心,却一直忍着,没逼问她究竟遇见什么事,只是一径替她顺着毛,静静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说。
这份温柔而熨帖的心意,不必多说什么,她也是能懂的。
心念至此,眼眶再度泛红的顾春在他颈侧轻声喊:“喂。”
李崇琰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手,笑应:“喂是谁?不认识。”
“李崇琰,”顾春也笑了,往他怀中紧了紧,忽然坚定地闷声道,“我不会是叶遐,我也不会是顾时维。”
一直以来,她都很希望自己在别人眼中只是顾春,只是平凡的顾春。
随着她说话间轻微的起伏,她头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