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才刚回来时那般沮丧低落,李崇琰狠狠将她揉进怀里,心下略略松了一口气。
他瞧得出她心里有事, 可她不愿说,他也不舍得当真逼她什么。
至少,她如今在难过时已愿意躲到他怀里来哭了,他便好好护着她,终会等到她能全心信他的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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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宵,凉云水榭的书房内,隋峻正在向李崇琰回禀近日得到的一些消息。
因李崇琰头上压着那道圣谕不便下山,隋峻与燕临便成了他在本寨之外的眼睛与耳朵。这几日隋峻除了在二十个副寨间走访之外,还抽空去屏城探了探。
“……二十个副寨与团山四大姓之间的关系都记在这本册子上了;另外,近日屏城多了些来路不明的人,”隋峻的有条不紊道,“月余前在通往本寨的必经之路上多出来的那户养蜂人,同我与燕临是一个路数。如何处置,请殿下明示。”
这几个月下来,隋峻与燕临被李崇琰以同袍之谊相待,都快忘记自己曾经是候补暗卫了。
可当那几个养蜂人进入隋峻视线的一瞬间,对方那些藏头露尾的套路立刻就被他识破,那时他脑中的第一个念头是——
若是叫燕临撞见,多半会走上去拍拍对方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兄弟,都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