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被掀开。”
这几个月李崇琰已将团山错综复杂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四大姓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各怀心思。叶家只想守住团山防线,卫家观望,江家和稀泥,司家……他敢肯定,当年他母亲之所以进宫,背后绝不会没有司家的盘算。
隋峻道:“殿下对顾春……是因为打算与叶逊联手的缘故吗?”
“嘭”地一声闷响,李崇琰手中那本书迎面砸在隋峻脸上。
隋峻痛苦地捂着鼻子,心中怒吼,你以往砸燕临时怎么没这么准?
“我不是行宫里的那位,喜欢就是喜欢,与任何事都没有关系。”
望着李崇琰眸中坚定又温柔的神色,隋峻忽然庆幸今日他手中拿的是书而不是刀——
以前燕临之所以每次都没被砸中,不是因为他身手更敏捷,而是因为,燕临的话从未真正触及殿下的底线。
顾春,就是那道不能挑衅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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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逊生辰寿宴很快就到了。
这日,天光未亮,在叶行络的扬声催促中,顾春睡眼惺忪地起身,迷迷糊糊地取出之前叶行络早前为自己新裁的夏衫穿上,一脸萎靡地下楼梳洗。
已收拾停当的叶行络被她那脸色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怎么脸色难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