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叶盛淮的魔爪一溜小跑出了叶家大宅。
许是先前确实喝得有些没了节制,这一通闹腾下来,顾春真觉得有些酒意上头,在石头主街上走了一段后,便头昏脑涨地止步,拿手撑在路边的院墙上缓神。
须臾过去,身后有轻微脚步声渐近,顾春尚不及抬头回眸,便双脚离地,被人拦腰打横抱起。
对这个怀抱顾春是熟悉的,此时酒意微醺使她也没什么精力闹腾,便闭了眼静静听着那渐趋平稳的心跳,一言不发。
李崇琰垂眸瞧了瞧怀中人酡红的醉颜,轻叹:“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钊哥说了,不能问。”顾春犹自闭目,低声应了。
“旁人不能问,”李崇琰的手臂紧了紧,心中泛过一阵疼,“你可以的。”
这姑娘在团山这十年,真不知是怎么过来的。这里的许多事都不能让她知道,全只能靠她自己去猜,即便猜出来,也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偏她又得假装自己与其他人是一样的……其实,很落寞的吧。
待李崇琰以脚尖踢开顾春家的门,熟门熟路将她抱上了阁楼,温柔地放到榻上,顾春才微微张开有些迷醉的水眸。“你方才说,我可以问的?”
李崇琰就势坐在榻边,抬手轻抚上她被酒意烫红的脸,唇角微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