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开了反新学的头,中原的局势少不得会动荡……”
她会尽量控制事态不要发展为兵戎相见,可也不得不防有些人狗急跳墙,所以她得有一个能威慑对方不敢轻举妄动的后手。
“既你也说是‘威慑’,那兵权收与不收并不重要。你回去以后,团山这头的事就别再插手了,”李崇琰条理清晰地道,“既已清楚你想做什么,我便会有分寸,你别越搅越乱。”
走到半山石屋前,原本与她并行的李崇琰一言不发地止了脚步,静静望着石屋外的小坝子。
云安澜幸灾乐祸地笑了。
先前上山时走到石屋这里,顾春忽然说有事找司凤林,便没同他们二人一道上山顶的碉楼。在那之后的路程里,云安澜就没见李崇琰再笑过。
“我真是从没见你这样黏人过,”云安澜摇头叹气,嘲道,“人家就走开这么一会儿,你瞧你那是张什么脸啊,啧啧。”
李崇琰没理她,垂眸望着脚边低低的草丛,抿唇不语。
许是听到了这外头的动静,片刻后,顾春怀中抱着一个乌漆匣子自石屋里走出来,头也不回地扬声笑道:“林哥,多谢你啦!”
石屋内传来司凤林乐呵呵的声音:“你拿人手软,明日一定要把肉干给我带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