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通知冯星野,今后若顾春进青莲书坊,周围得有我们的人吗?”
燕临惭愧地低下了头:“青莲书坊铁板一块,咱们的人始终混不进去,只能在外头……”
打从练兵开始之前就已经在查青莲书坊的底细,可如今两个月过去了仍是没有进展,只知与京中有些瓜葛,却不知它背后的人是谁,这真是冯星野暗探生涯之耻。也是燕临这个新任宜阳暗探主事者之耻。
见他面有惭色,李崇琰并未过多指责他,只淡淡道:“后来呢?”
燕临忙将手中记事的小册子又翻过一页,接着道:“……当夜宿在济世堂,未归。”
“看来,我没在的时候,有些人的生活很是其乐无边嘛。”李崇琰白眼望天,含恨咬牙。
燕临抬手揉了揉腮腮帮子。
李崇琰没好气地迁怒道:“你那是什么意思?我打你了吗?”
燕临摇了摇头,沉着冷静地答道:“忽然牙酸。”
就在李崇琰即将发作时,隋峻匆忙进来,呈上一枚御字通行令牌。
隋峻此前是随李崇琰一同进山练兵了,昨日回寨后便下山去了州府宜阳,这枚令牌显然是自宜阳带回来的。
李崇琰挑眉:“谁来了?”
“宜阳府尹亲自交到我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