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心, 一副不甚安稳的模样,便赶忙站起身出去找德叔。
见她行色匆匆地推门出来,客院回廊下候着的侍女忙疾步迎来,低声道:“姑娘可是需要什么?”
此时顾春也没心思管旁的事,只歉意笑笑:“我找德叔有些急事,可否劳烦引个路?”
那侍女也不多嘴,立刻回身自廊下取了灯笼走在侧前引路, “德叔此刻应当在主院,姑娘请随我来……我扶着姑娘吧,仔细这里有一处小台阶。”
大约因李崇琰不常回这座宅子,德叔今日显然很重视,此刻正带了两个人,亲自掌了灯在主院门口迎候。
见来的是顾春,德叔有些讶异,还未等她开口,眼中便浮起忧心。
顾春将德请到旁边,小声道:“殿下忽然高热,不知府中是否有大夫?”
她往年在济世堂时帮忙时曾见过不少病患,知道有些人若在极度疲累或劳心之后忽然松懈下来,便会出现发热、嗜睡、无力的症状,倒也不是什么凶险之事。
可她毕竟忧心,不愿让李崇琰躺在那里熬,想着早些请大夫瞧瞧,他也能少难受一些,不必硬撑着干熬。
德叔先是摇摇头,口中却道:“大夫不在府中……老奴这就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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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