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望着紧闭的城门,花芫困得想打人:“春儿,你说咱们这是为了什么……”
没算时辰的顾春心生羞愧,无言以对。
于是两人讪讪挤在马背上,坐等到卯时天光微亮,城门大开时,才重又打马进城。
德叔听门房的人说顾春回来了,便赶忙亲自去迎。
“德叔,殿下起了吗?”顾春拖着困成死狗的花芫,歉意地向德叔笑笑。
德叔忧心忡忡道:“就没睡,在书房里坐了一宿。”
准确地说,是自昨日起就一直在书房没离开过。
顾春有些诧异地皱了眉头,回头瞧了瞧花芫那模样,便对德叔道:“那劳烦德叔找人替我将这家伙安置到客房睡一会儿,我先去书房瞧瞧。哦对了,我带了些东西,还在马背上,请德叔也替我先收着,晚些我找您拿。”
将昏昏欲睡的花芫交给德叔唤来的侍女后,顾春有些心急地去了主院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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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推门声,李崇琰抬起憔悴的脸望过去。
乍见顾春,他先是眸心一亮,喜色尽显,接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站起来,莫名一副心虚状。
“出什么事了吗?”顾春歪头蹙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李崇琰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