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杜梦妤笑着摇摇头,“就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了。”
她的父亲曾是礼部仪制清吏司的奉议郎,多年前卷入科考舞弊案,作为从犯被问斩。当时皇太后卧病,陛下为了替太后祈福,恩赦了从犯的家眷,只是没收家产充公。
“……我上面还有一位兄长与一位姐姐。家中出事后,母亲寄望于兄长能考个官职重振家声,便去了平王的府上做帮佣来供兄长读书。”
原本也是个娇养多年的妇人,能做到这一步,当真也是很了不起的。
可她的兄长也不知怎的,接连考了三年也没个结果。之后书也不好好读了,成日借酒浇愁,要不就流连赌场,总之越活越不成样子。
今年年初时,在平王府帮佣的母亲无意间听说,宫中有意选几名姑娘给九殿下做侍妾,便托了许多门路将她送了来。
“你娘……怎么想的?”顾春听得有些起火。
杜梦妤笑得有些苦:“会有一大笔赏银,可以给兄长……读书用。”
“这都什么事啊?你兄长也不小了吧,有手有脚的,自己赚钱读书不行吗?”顾春义愤填膺地拍了拍绣架,“那,你姐姐呢?”
“姐姐在前年就被母亲做主,嫁给京郊一位老员外做了妾室。”
顾春气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