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情情爱爱。
妙回春大为窘迫,急中生智地转移了话题:“殿下自打从团山回来之后,可有什么异常?”
“很异常,什么都异常,”燕临嚼着馒头替自己舀了半碗汤来,咕噜噜喝了一大口,这才接着道,“原本该是九月十五那日下山,与团山四大姓家主同进宜阳城,顺势宣告收编团山屯军为定王府兵。可他老人家倒好,九月十三那日连夜自本寨奔下山来了。”
妙回春不解:“次日再返回山上,十五那日随众人一起又下来?”
这是在瞎折腾什么呢?
燕临点点头,又喝了一大口汤,啧啧嘴道,“不懂他在搞什么。十三日夜里下来也没进城,不知去哪里了。十四那日一大早偷偷摸摸回府,快黄昏时才又往团山去的。”
“殿下回自己府中,用得着偷偷摸摸吗?”妙回春显然认为燕临是在胡说八道。
燕临瞪了他一眼:“怎么抓的重点?难道重点不该是他十三日夜里去哪儿了吗?”
妙回春心中嘀咕,他是殿下,他去哪儿还得向咱们汇报行踪啊?
“你怎么做的暗探,一点好奇之心都没有,”燕临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又道,“何止偷偷摸摸,回来后还在一个人躲在主院,鬼鬼祟祟地……洗、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