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略动了动, 却被李崇琰握得更紧。
她抬起泪眼, 向他投去奇怪的一瞥,“放开。”
甜嗓带了轻微的哽咽, 伴着鼻子偷偷吸气的细小声响。
“不放,”李崇琰周身绷紧,有一层一层的寒意自他心中沁自四肢百骸, “你若是……”
此时的他喉中僵硬如牙牙学语的稚子, 发出的每一个字音都显得特别费力。
顾春眨了眨被涟涟泪水冲刷后格外明亮的双眸,面上神色并无波澜, 连嗓音也一样:“你不放开, 我怎么擦眼泪?”
话音刚落, 李崇琰忙不迭地松了一手,动作慌乱地抬掌拭过她面上的泪痕。
这双手戎马多年,执惯缰绳、握过刀枪, 自不会是养尊处优的细腻油润。
略为粗糙的大掌抚过被眼泪浸得愈发水嫩的脸颊, 小心翼翼, 带着不自知的温柔。
“你的手……好冰。”顾春轻咬了唇角, 稍稍撇开脸躲了躲。
余光瞥见李崇琰如遭雷劈般僵在当场, 她轻蹙眉头,略一沉吟, 忽然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伸手捏住他的衣袖,连同他僵硬的手臂一道扯到面前,拿他的衣袖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一通。
李崇琰的目光稍显呆滞地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