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氏宴会场的门口,单君遇下了车等她,白夏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将手交给他。
单君遇将她的手拉着到自己曲起的胳膊上,她挽着单君遇往里走时,压低了声问,“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不怕外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吗?”
“没关系,知道就知道。”他淡淡睨了白夏一眼,“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人,就没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白夏微微颦起娥眉,碍于周遭的场合不对,她也不好跟单君遇起争执。
真可笑,以前她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来单君遇肯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她死了心,想离婚的时候,他又说愿意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入场的时候,踩着红毯慢慢进入会场,一路上镁光灯不断闪烁。
她被单君遇带在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左右,看着他跟人虚与委蛇,看着他与人客气的寒暄,白夏心底焦躁不安。
以前不是没有跟他一起参加过宴会,只是当时的她被单君遇拿来当成了挡酒的挡箭牌。
想起过去的种种不愉快,白夏的脸色极其难看,很明显,想起这些事的人不止是她,单君遇也一样。
他恍惚忆起公司创立之初,他跟白夏两个人参加各种宴会和酒局,那个时候的他们不止是好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