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愣是忍耐了下来。
    他不希望白夏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跟自己发生关系,这样做,或许可能是能够很快的将白夏逼到自己身边来,可他不想这么做。
    他想给白夏最好的一切,包括这种事,他也希望给白夏留下个美好的回忆,而不是屈辱又难堪的。
    陪着她在浴缸里泡着,等到元杰将医生喊来了,他才将人抱出来。
    不过不幸的是白夏泡凉水太久,受了寒,半夜里就开始发高烧,一直高烧不退。
    陆衍北又自责又难受,恨不得自己去替她承担这种痛苦。
    照顾了她两天,白夏才清醒过来,她醒了,陆衍北也就神经松懈了下来。
    等到伺候着白夏喝了粥,吃了点东西,他才摸到沙发上小憩。
    连日来紧绷着的弦丝松懈,高度紧张又疲劳的身体松软下来,陆衍北长手长脚,窝在那并不舒服的小沙发里,也昏昏沉沉的睡熟了过去。
    白夏去厕所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脖子上有吻痕,痕迹很深,所以一直没消退。
    不止是脖子上,身上、胳膊上,连大腿根都有。
    轰的一下,脸跟蒸熟了的螃蟹一样红透了。
    她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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