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要抓他的把柄不容易。”
“就是这么个理。”元杰说,“现在我们手上缺少了确凿有力的证据,这官司不好打。”
“别说他们夫妻之间没有感情,分居多年,这些对单君遇来说都只是皮毛,很容易就能歪曲过来,我们要下手也只能从他的婚外情下手。”
“单君遇能有今时今日的成绩,想来头脑也不会蠢顿到哪儿去,他不可能坐以待毙等着挨打。”
“我们现在只能从林颜舒下手。”
“你是说策反?”元杰试探着问。
“策反?不,林颜舒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想要得到单君遇的心,所以绝对不可能做出悖逆单君遇的事更不用说出庭作证推翻先前的证词。“
“那你预备怎么办?就这么守株待兔的盯着他们两人啊?那有个屁用,距离下次开庭也没多少时间了,这么等下去,怎么可能拿得到证据?”
“谁说我要坐以待毙?”陆衍北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唇角,“现在事情紧要,当然是主动出击。”
元杰狐疑的看着陆衍北脸上的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就觉得陆衍北现在这笑容看着慎得慌,他也没说具体要怎么做,元杰清楚陆衍北的性子,他不想说,就算别人问了,也撬不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