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宿,单君遇也不会打个电话来慰问一句。
陆衍北他为自己做了太多,那些不符合他身份,不符合他年纪的蠢事,他一桩一件的都为自己去尝试过。
做了这么多,也只是想让自己多心疼他一点。
她又何德何能,有生之年,能遇见这么好的人。
“陆太太,你今晚好像很不对劲。”
是不对劲,她快被吓死了。
从知道巴黎那边发生了恐怖袭击开始,她的一颗心都记挂在陆衍北身上,生怕他也会成为那些不幸的遇难者中的其中一员。
惶惶无措,只有傻等着,祈祷着。
那种懦弱无能的感觉太让人煎熬,他离开了,白夏才意识到,原来有些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渗透进了她寡淡无奇的生活。
主动倾身上前,吻住了薄唇。
她不得其法,只是偷偷的用舌头舔了舔他唇瓣,这一舔,让陆衍北身子彻底紧绷起来。
素白的小手主动缠绕上了他脖子,沿着胸膛轻抚,解开了他睡衣扣子。
陆衍北拉开了她,哑着声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他眼中似是氤氲着暗潮,眼波流转,深邃黑沉,“知道你还来勾引我?我对你可没有那么强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