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宣泄口发泄。
    从单家满月宴上离开后,陆衍北直接带着她回了家。
    出了电梯门,陆衍北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按在了墙边。
    身子相贴,白夏推了推他,“你干嘛啊你?”
    “我吃醋了”
    “哈?”
    他看着白夏,手捧着小巧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细嫩的肌肤。
    喑哑出声道,“单君遇都生了孩子了,我们是不是也得抓紧了?”
    “你今天在宴席上跟他眉来眼去的,令我很不爽。”
    “我哪有跟他眉来眼去?”她今天除了刚去的时候将礼物给单君遇以外,就没碰过他,更没说过话,陆衍北又是打从哪儿看出来他们两人眉来眼去了?
    知道陆先生是醋缸,不过这飞醋吃的有点无厘头了。
    亦或者说他只是找个借口罢了,不需要回答和解释,实际行动代表了一切。
    好在这一层就他们一户人家,不会碰到有人出来撞到的尴尬场面。
    从进门开始,两人就缠绕到了一起。
    等到客厅,衣服散乱了一地,赤诚相对。
    从沙发到卧室,再从卧室到浴缸。
    白夏觉得男人上了床就是禽兽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尝过禁果以后,陆衍北就常常找着借口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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