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皱纹,但是那眼睛里的欣喜和深情让白夏消受不来。
    服务员上餐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那人将东西往她面前推了推,“我记得你爱吃这个,快尝尝。”
    松饼?
    她什么时候爱吃这种东西了?
    白夏干笑着,不断的用眼神去瞟邢森,奈何身旁坐着的人就跟一座佛一样不动如山,什么都不管不顾,看得她一阵胸闷气短。
    全程都被对方盯着的白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吃个东西都尴尬着,张嘴也不是,不张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