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
    “你能想明白就好,我怕你会怨我干涉你的事。”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夫妻就是一体,什么我的事,你的事,不都是我们一起解决吗?”
    白夏说,“还是说在你心底我是个外人,或者是个任性蛮横,什么道理都拎不清的人?”
    他没说话,只是瞅了后视镜内一眼。
    视线不期而遇,白夏眨巴了下眼睛,看着他,弯唇一笑,“好了,你不要拿我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待,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倒是不想处处为白夏操心,只是不操心能行吗?
    白夏心善心软,他知道白夏聪明,但是这种聪明可能会被她骨子里刻着的善良拖累,蒙蔽了双眼,以至于看不清事情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