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自己擦脸。
    祭拜完了白夏的母亲后,她又拉住了陆衍北,“等一下,还有一个人。”
    “嗯?”
    “你跟我来。”
    白夏拉着陆衍北往里边走去,在一座无名的墓碑前停下,没有名字也没有照片,但是白夏也格外虔诚的祭拜悼念。
    “这是?”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每年都会带我来祭拜这座墓碑里的人,不过去年事儿多,我给忘了,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我就想着一起祭拜了。”
    “没有跟你讲过这墓碑里葬着的人是谁吗?”
    她轻轻摇头,“没有,我母亲只是告诉我,要我记得每天9月20的时候来祭拜这里的人。”
    “我去年忘记了,没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