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北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一直都入睡前,陆衍北看到坐在榻榻米上发呆的人,无声叹气。
    “很难受?”
    陆衍北搂着她,她轻轻摇头,不言不语,也不哭不闹,反倒更让人担心。
    她这模样,跟先前知道自己是宫外孕的时候相差无几。
    如果白夏是那种一遇到委屈就嚎啕大哭的,那反倒还好。
    偏生她是那种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的倔性子,什么事都不肯说,这么憋着,反而更容易出事。
    “我明早上不去公司了,你想去哪儿走走?”
    “你不去上班行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就不怕底下人说闲话?”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她兴趣缺缺,缩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瞟了他一眼,又挪开了去。
    本以为是等不到她主动开口说话了,不曾想,白夏沉默了很久后,闷闷出声,“我以为我是恨不得他死的。”
    “只是现在他真的死了,我才发现,我唯一的亲人,好像也不在了。”
    对白元尚是有恨,但是也有一份诚挚的孺慕之情。
    她是羡慕白心雅的,小时候,白元尚将白心雅当成了掌中明珠。
    嘴甜的孩子有糖吃,她不爱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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