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话到嘴边打了个转,他说,“节哀顺变”
    没得到回答,单君遇苦笑,没有再妨碍她,识趣的离开,在一旁坐着,目光时不时的会落到她身上。
    她们得守灵堂,白夏从早上的郁郁寡欢,渐渐打起了精神。
    侧眸,看了身边人一眼,“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我在这陪你。”
    她点点头,没有推脱。
    视线掠过他眼窝下的浅浅青色,心有不忍。
    这几天,估摸着陆衍北也没有休息好,因为自己的缘故,闹得他都没有安生日子过。
    思及此,白夏心底格外过意不去。
    小手偷偷握住了他,“我没事”
    她顿了顿,复又说,“你别担心我。”
    “嗯”陆衍北没多说什么,安慰远远不及陪伴来得重要。
    守到半夜里,灵堂空空荡荡的,只有请来的和尚在念往生经。
    穿堂风吹过,弄得人心惶惶,阴冷又潮寒。
    微弱的烛火被风吹着忽明忽暗,飒飒风声呼啸着,格外瘆人。
    陆衍北出去接电话了,她独自在灵堂守着,白心雅过来,给了她一杯温开水。
    “谢谢。”
    “不用客气。”白心雅嘲讽一笑,“我可没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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