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舜阳说,“这事本就与你我无关,最该担心的人都没动静,你就不用跟着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许晚晚看了他很久,见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她深深叹了口气。
要追也追不少了,再怎么担心也只能干着急了。
——
白夏从电梯内出来,闷着头往前走,冷不丁撞到了人。
“还好吗?”
她摇了摇头,仍旧垂着头往前走。
“执行长,您没事儿吧?”
“无碍”
邢森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不一会儿,方才说,“我出去一趟。”
“啊?可是合作的事……”
“以后再说。”
他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匆匆出了门。
留下一干人等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这叫什么事儿啊?人都到了又跑了,合作案不是等于要泡汤了吗?
邢森出去的不巧,那人影儿都没了。
白夏是跟田婶一起来的,不过到了办公室后,她怕就让田婶先回去了。
这会儿,她也没喊车。
一个人走到了公交车站,坐在长椅上。
不是不疼的,也不是不难过。
只是当初陆衍北是疼她宠她,所以她可以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