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比谁都细心。
看出来白夏并不想跟陆衍北单独相处,许晚晚才死皮赖脸的留下来,试图为白夏缓解下气氛。
明天还要上课,许晚晚也只赖到了晚上吃完晚饭就得回去。
临走前,她还跟白夏说,“你要是真不想跟他说话,那就躲到房间去,反锁了房门,他也进不去。”
白夏弯着嘴角笑,敲了敲她额头。
倒没那么严重,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现在不面对,迟早也是要面对的。
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不解决,以后会随着时间推移,裂缝越扩越大。
送走了许晚晚,白夏洗了澡洗了头发。
出来时,恰好陆衍北在房中。
她愣了会儿,才说,“我们谈谈”
陆衍北深深看了她一眼,隐约察觉到了白夏要说什么。
是不想谈也不想听,只是…
“好。”他答应了。
白夏踱步到床头,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边取出了当初陆衍北签署的那份文件,然后伸手递给了他。
“喏,这是当初你给我的。”
陆衍北没接,她也不急,只固执的伸着手,大有他不接,自己就一直举着的架势。
他无奈接下,见白夏一眨不眨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