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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里,苏婉儿从不相信外人说的话,她始终坚信陆衍北对她是有那份情谊在的,不然也不会保她在圈子里平步青云。
白夏刚死,所以陆衍北需要点时间去整理。
她是这么想着的,所以一直耐心等着。
直到近两年,苏婉儿才沉不住气了。
这都五年了,她年纪也不小了,陆衍北都没有要娶她的迹象。
人一着急起来,就容易做出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来。
从一开始的内疚,演变到现在的怨恨。
一看到陆墨归,她就忍不住冷嘲热讽,将自己遭受过的羞辱都加到了陆墨归身上。
谁让这孩子长得这么像他妈妈,明明人都死了,还要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用生命划下的沟壑,随着时间流逝,裂痕越来越大,变成了如今的悬崖,往前一步就是深渊万丈。
苏婉儿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甚是可怜,有时候又憎恨着白夏。
憎恨的基础是羡慕,归根究底,她还是羡慕白夏的。
人都死了,还要…还要阻拦着她获得幸福,明明这份幸福一开始就是属于自己的…
苏婉儿垂下长睫,苦笑,“你要找的人一开始就是我,为什么现在要将我排除在外?”
“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