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做这种事很容易。
以前也有过一段少不更事的时候,免不了做过几档子说不得的黑历史。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重新做起这种事,反倒是用在白夏身上了。
悄悄开了门进屋,轻手轻脚的进去时,看到白夏正睡着。
他松了口气,好在那个梦只是个梦,她这次回来,才是真实。
不敢捱着床边走下,他只坐在了床边地毯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伸出手去,碰到她脸颊那一刻,陆衍北才感觉是真实。
他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她下巴。
“我也知道你怨我,不然你既活着也不会五年都不肯跟我联系。”
“诈死是为了躲我吗?”
他说话声音小,也没吵醒白夏。
只是苦笑,“我总不信你是真死了,可如今知道你诈死只是不想见我,我倒宁愿当初你是真的出了意外,逃过一劫后侥幸生还,也好过是为了这种理由。”
邢夏?她竟连姓氏都改了。
借着邢家做遮掩,躲了他五年。
避而不见,是还在怨他,还是她已经不屑于再搭理自己了?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他想要的。
阳光斑爻,透过薄薄窗纱折射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