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请稍等片刻。”
    她被带进了办公室,本无心衡量屋内,奈何等待的时间比较漫长,百无聊赖之际,她四下望了望。
    在这里的记忆实在是算不得美好,她也没有要缅怀伤情的意思。
    等了很久,陆衍北才姗姗来迟。
    看到他推门进来,白夏才恍然惊觉。
    所以说有种人就是天之宠儿,处处都比别人高了一大截,当别人费心想要攀爬上高位时,他已经站到了别人不可企及的高度,如俯瞰众生的神,孤傲,冷寒,带着对世人的不屑和怜悯,冷眼旁观着别人的苦苦挣扎。
    就连岁月都格外优待了他,五年,竟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要说有,那也应当是他如今被打磨的愈发沉稳内敛了。
    “你们先出去,我刚刚说的,你们下班之前将报告交到我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