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到了屋子内白夏不甘心的咒骂,攥着门把的手渐渐脱力松开。
一夜未眠,静坐在沙发内。
光影觥筹交错,从寂静黑夜到白昼。
坐在沙发内的男人,茶几上的烟灰缸内烟蒂甚多。
清幽的黑眸内布满了猩红血丝,下巴上隐隐泛起了青色胡茬。
他开门时,看到蜷缩在床头一隅的小小一团,心尖泛起了微微的疼。
放轻了手脚靠近,拉过了被子轻轻给她盖上。
倏忽,原本紧闭着眼睛的白夏睁开了眼。
陆衍北一僵,正不知所措时,听到她说,“我从没想过你能疯到这种地步!囚着我有意思吗?”
“我不这么做,你怎么会乖乖待着?”陆衍北敛下了眼中的隐忧,勾唇讥讽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就好。”
“你打算关着我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还打算关我一辈子吗?”
他没回答,目光在她素净的小脸上逡巡,“在你改变主意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
“死了这条心吧!这里地址偏僻,没人能找到这儿来,屋内能联系外界的东西都被屏蔽了信号,你就算是想跑也难从这里跑出去。”
“……”
视线凉薄,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