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上前,手才碰到他脸颊,就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吓到。
    这么烫?
    尝试着拍了拍陆衍北的脸,“陆衍北?陆衍北你醒醒!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陆衍北病了,放松了警惕,这是个离开的好机会,光着脚下了床,她去开门时,方才发现门没锁。
    在门口,白夏踌躇不定。
    下意识的回眸看了一眼床上跟死鱼一样躺着的男人,清眸低垂。
    他要是清醒了,自己就走不了了,要离开只能趁着现在他人事不知的时候走。
    似是下定了决心,白夏拉开门离开。
    她不想跟个囚犯一样被困在这里,何况,她一点都不想与陆衍北再次牵扯上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