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怕跟你说这么多,你会承受不住,之所以会选择先斩后奏给你和季斐然订婚,是怕你站不住脚。”
“我跟斐然这么多年朋友,我很了解他的性情,他是个很好的选择,何况他很喜欢你,我想如果要将邢家交到你手上,难免会有那么几个心思不纯的人不会服气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所以我才想着给你找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你要是跟斐然在一起,他肯定会好生护着你,碍于斐然的身份,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对不起,白天是我太冲动了。”
“我理解你,如果我被这么随意安排了今后的人生,恐怕比你更加愤怒。”
邢森索性搁下了碗筷,“你白天说的你不想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不可能。”
“当初爷爷是想将位置给三叔的,可惜三叔后继无人,才落在了我身上,你现在回来了,势必是要撑着这个担子的,我知道你不想做,但没办法,你只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
邢森知道白夏从没有过什么野心,其实,她性情太温顺了,不适合坐太高的位置。
可是没办法,这邢家本来就属于三叔,邢家的老董事太多了,知道了白夏的身世,是绝对不可能任由她的性子来行事的。
他就是怕,白夏没办法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