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森更加清楚陆衍北和白夏之间的事,再说,她跟白夏在多伦多住了五年,她看得出来,白夏真的从没对陆衍北忘怀。
    她很理解白夏的做法,如果是她,也不一定就会比白夏理智到哪儿去,感情这种事,从来不能用理性来衡量。
    掺杂的东西多了,那这份感情就变质了。
    ——
    电视新闻正在播报游乐园发生爆炸案和枪击的事,影响恶劣,引起的社会舆论,反响剧烈。
    白夏关了办公室内的电视,将搭在沙发上外套拿起穿好。
    不知不觉入了秋,这桐川的气温降低的很快。
    这都距离游乐园恐慌发生的时间已经一个多月了,警方还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也没有抓到背后主谋,这就导致事情愈演愈烈,对警力无能的抨击也越来越厉害。
    她那天说,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她不想跟陆衍北分开,问他还愿不愿意接受自己。
    陆衍北没有回答她,没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那个答案,似乎不重要,因为白夏隐约知道陆衍北想给她的答案是什么。
    又好像很重要,没有切实听到肯定的回答,他们就算站在一起,中间也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看得到对方,又碰不到。
    住的地方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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