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左不过一个星期零一天。
    对白夏而言,这八天过得有点长了。
    跟着邢森他们去拜年,走亲访友,白夏人在这儿,心却早已经飘远。
    尘埃落定后,心上压着的那座大石挪开,她如今才能得以顺畅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