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
白夏正忙着公事,见邢森来了,才搁下手头上的工作,“等我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邢森嗯了声,在沙发内坐下,等着白夏忙完。
她说是只忙五分钟,其实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邢森都差不多等了二十几分钟,白夏才肯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跟他好好谈谈。
“你想跟我谈什么?”白夏单刀直入,直切要点。
“你最近见过斐然吗?”
季斐然?
白夏一怔,自从那天季斐然将她送去了餐厅后,好像就再没见过他了……
“没有,他怎么了?”
邢森深深蹙起眉,“我不管你跟陆衍北之间是要分也好,还是要和好也好,斐然是我的手足兄弟,我不希望因为你们的事而影响到他。”
“你知道他现在过着什么生活吗?”邢森叹气,“有一点,你们夫妻两还真是像的不得了,从来都是自私自利,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从不顾及其他人的想法。”
“就算你不喜欢他,也应该稍微关心他一点,好歹,他帮了你这么多年,不是吗?”
“我确实很自私”白夏从不否认这一点,因为每个人都有私欲,她指着自己的心脏说,“这里只能藏下一个人,住不进第二个人,你说就算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