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员,是公司的负责人,要脱罪几乎不可能,最多只是减轻刑罚,肯定会坐牢。
开庭当天,白夏坐在听众席,看到陆衍北被带上了法庭。
一开始,公诉人言之凿凿,近乎是咄咄逼人的姿态将陆衍北的所作所为以及严重违法的事点明,白夏在下边听着很揪心,她很担心陆衍北会不会被真的定罪,一旦定罪就完了。
两方咬得很紧,她的目光一直在陆衍北身上,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中庭休息的时候,白夏也起了身,她不能接触陆衍北,因为现在他还是嫌疑犯,只有律师可以直接接触到陆衍北。
等到元杰出来,一直靠着墙等的白夏才站直了身,“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让我转告你,让你别担心。”元杰是刚从陆衍北那边过来,看到白夏正焦灼不安的等待着,他才传达了陆衍北的意思。
“你觉得有可能会脱罪吗?我看他好像横竖是躲不开了,会被判多重的刑罚?”
元杰摇头,“你别急,这案子还没结你就开始自我放弃了,未免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吧?”
“可你之前不是说他很难摘出来吗?”白夏狐疑发问。
“我是说他很难摘出来,但没有说一定得坐牢,你放